他平常收敛自己尽量不说脏话,但在这种原始欲望支配下,脏话还是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冒。
邹周被他粗俗的话刺激的脸颊通红,但下身肉棒却被骚话刺激的更硬,顶端也不断留下淫水。
男人还嫌不够似的,仍然继续用自己低哑撩人的声音骚叫:“唔啊,呼,我是周周的小母狗,要被小狗尾巴艹死了,小母狗要给小狗配种,生一群小狗崽呼唔…艹死小母狗…啊”
邹周羞的眼泪汪汪,他羞耻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抬手捂住男人的嘴不让他说出更羞耻的话:“流,流氓唔……不许说……坏……唔嗯”
程瑾嘴角勾起坏笑,他故意放声大叫,屁股也摇的更加淫荡,他手下滑抓住那根壮硕的粉物,两腿跨在青年腰两边,虚坐在邹周的腰腹处。
邹周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他睁大眼睛,表情惊恐拼命推攘他饱满的腹肌:“不要,进不去的,会坏的!”
邹周浑身皮肉都脆弱,轻轻磕碰都能留下淤青,他的尾巴嵌在男人后穴里,自然知道里面有多紧,塞一个尾巴都已经有明显的紧锢感,更何况是自己的肉棒,塞进去一定会被箍的生疼。
他抽噎着想要逃开,但刚爬出一段距离就被程瑾扯着尾巴和脚踝拖回来,尾巴重新进入温暖湿润的巢穴里,男人在他惊恐的视线下用手指继续扩张自己的后穴。
“呼呼,别怕,不会坏的,周周那么厉害,怎么会坏,乖,马上就好了”
手指触碰到敏感点,男人极速在自己手指上蹲坐,带着尾巴把自己紧致的肠肉破开,日的自己淫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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