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股沟处早已被汗水和淫液粘连的一塌糊涂全是水渍,刚好方便了尾巴,绒毛沾湿的尾巴尖顺着股缝上下滑动,有时调皮的轻点男人的会阴,在他低沉喘息下又移开。

        来来回回的轻触让程瑾迟迟登不上顶峰,他眼尾扫过被他含乳珠含的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青年,这可真是物不似主人啊。

        翘起臀部轻摇,他像只雌兽求欢一样淫荡的晃动,卑微底下的姿态成功吸引了顽劣的尾巴,它一尾巴甩在那乱晃的臀肉上,随即“呲溜”一声钻进初开蜜缝的菊穴。

        “唔嗯!呼呼……”

        程瑾被这激烈的动作带的一个趔徂倒在邹周身上,他甜蜜的看着邹周白皙皮肤上的诡异潮红,收紧后穴主动吞吃里面不算细的尾巴。

        尾巴尖平常蓬松着看是尖尖的,但被水清透,尖尾绒毛黏在后面的尾巴柱体,整根呈现圆柱形大概有人类两指粗的宽度,塞进程瑾初经人事的菊穴里还是有点艰难。

        他蜜口嫩肉每一丝皱褶都被撑开,薄薄一层箍紧容纳粗壮的尾巴。

        最主要的是,尾巴上还有一层不算绵软的绒毛刷在肠肉上,像个刷子一样麻麻痒痒的让人不痛快。

        “呼,周周使劲艹我,用尾巴把我艹烂,呼…唔”

        在部队的男人自然懂很多,即使他开始还单纯的什么也不懂,但多年部队生涯和一群荤腥不忌的队友潜移默化下带的他在性事上格外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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