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日常里用手应付几下解决问题要舒服太多了,每一次顶入他都感觉快感从下体传到四肢和大脑,难怪说处男都会秒射,这样的刺激谁能受的住呢?
前面的甬道开拓得差不多了,路明非每一次阴茎退出来些许,再插入就比上一次更深一些,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内壁。路明非隐隐感觉到刮擦到了某处,恺撒突然浑身颤抖,甬道也跟着收缩,同时分泌出些液体,使得内部更加湿润。不过路明非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紧致湿热的内壁夹得他眼前模糊了一下,差点要射出来。
恺撒从脸颊到耳后甚至到眼角都红着,金色长发在身下铺散开,漂亮得像希腊神话里面的女神。路明非低头看了眼二人相接的身体,心想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在亵渎神明?
龙类的淫邪,人类的谨慎克制,还有圣洁的神性,似乎水火不容的组合此刻汇聚在同一个人身上。路明非知道只要自己想要,他可以把这个人如同揉碎一朵含苞的花一般碾碎。他有压倒性的权与力,可以把恺撒引以为傲的一切踩在脚下,可以完全地、彻底地摧毁对方的身心。只是想到那双如此高傲的蓝眼睛里出现恐惧和屈服,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沾染上污浊,高大的身影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他的血液就如同沸腾了一般。他的血统在召唤他,诱惑他,来自龙类骨子里本能的暴虐,让他忍不住想要摧毁如此美好的事物,将身下的男人拆吃入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完全拥有这个男人。
但路明非不想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伤害恺撒。比起使用暴力和威压,他更想要平等的交流,除去血统,家世等等乱七八糟的外界影响,只是两个灵魂之间的交流。比起占有和臣服,他更想要这个男人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都为他而融化。
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人能拥有无懈可击的强大。对路明非的缺点和毛病,恺撒估计能掰着指头数,但恺撒在人前的形象是近乎完美的黄金贵公子,恐怕没人能说出来他的弱点。即使在眼下这样的情境,赤裸着身体,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一览无余,任凭路明非摆弄他的身体,阴茎进入他从未有人敢肖想更别说染指的私处,被压制在对方身下,即使想逃也无处可去,只能接纳之后的入侵和索求。但恺撒的脸上除了无法掩饰的欲望,完全没有不安和恐惧的表情。尽管受到被药物唤醒继而爆发的龙类血统影响,恺撒还是恺撒。
这样的恺撒可以说相当迷人,但路明非觉得还不够,他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多,想要看看在那完美外表下藏着的让人意外的小毛病,和在人前绝对不会表现出的脆弱一面,当然,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个人的全部。
“动一下,明非。”恺撒小声地催促他,他好不容易从体内腺体被摩擦带来的惊人快感里恢复,空虚感就紧跟而来。明明阴茎已经顺利进入了一半多的长度,路明非再不动弹真的要急死人了。
路明非把恺撒的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握住圆润的臀瓣向外稍微拉开,他把恺撒拉近自己的同时身体向前,一口气将阴茎顶到底。穴口被撑大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阴茎的根部,原本白嫩的皮肤因为摩擦和压力而泛起红色。
“好大”恺撒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居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感想。这话倒不是恭维,被撑开的身体深处相当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长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