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修在我耳畔娇嗔,发嗲的声音甜腻的像支淬了毒的箭矢,狠狠扎在我心口上。
“你都受伤了,我怎么会碰你呢。”
他说的大义凛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呵,如果忽略掉他抵在我大腿间的性器和那盛满情欲双眼的话。
我问:“那你想怎么样?”
泠修歪头想了几秒:“爸爸要是知道我碰你的话,又要骂我了。”
我勾唇,眼底一片冷漠:“所以?”
泠修说:“要是弟弟求我的话,我肯定就拒绝不了了。”
我真想给他鼓个掌。
是啊,我求他,他就有正当的理由可以说是我浪荡不堪,欲壑难填,被泠楼上了一下午还不够,带着满身伤还要勾引他疾病缠身,体弱多病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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