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并未添加任何香料,原汁原味,却也香气扑鼻。待它烤熟,谢景安从兔子身上扒下一只腿肉,递到了他娘面前。
“娘——”
傅红衣缓缓睁开眼,望着面前身高才到他胸口的俊俏孩童,面色发寒,声音更是冷意浸骨:“再敢叫错,我就缝了你的嘴。”
谢景安委屈巴巴,见傅红衣眼神狠戾,当真不似再开玩笑,随即便悻悻换了个称呼:“小爹……”
……
许是觉得这兔肉烤的柴老乏味,傅红衣咽了几口,味如嚼蜡,便将剩下的递给了谢景安。
傅红衣在山庄顿顿珍馐佳肴,这等囫囵野兔哪里能入得了他被娇养多年的胃口,能吃几口已经不错了。
谢景安丝毫不嫌,就着他娘不要的兔腿肉大口啃了起来。
他饿极了,又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今天运用轻功追了他娘跑了一天,提心吊胆,都没好好吃上过一顿饱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小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嘴里含着东西,谢景安口齿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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