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言刚落,呼延景安的手拿着信刚刚抬起,人便突然向后倒去,两个大夫连忙扶住,从身上掏出丹药喂了下去。
紧接着其中一位大夫开口道:“这位大人,如不马上救治,恐怕三少爷会死。”
赵凌霄下马,接过了那封血迹已经渗透纸张,但呼延景安晕倒时却仍没有撒开的信,问道:“你们能治?”
“可治!”
“那便去吧。”
赵凌霄对呼延景安已没了杀念,但别人,必须死!
呼延烈见他放过了自己三子,已经没有别的奢望,甚至准备好了命丧当场。
但赵凌霄却并未再看他一眼,“郡主何在!”
听闻这话,始终没有言语的郡主身形一震,这尊煞神为何要叫自己,我可没得罪过他啊?
但郡主仍旧不卑不亢的回应:“下官,在。”
赵凌霄身着黑衣,要比他官职低上不少,可从始至终,跟在队伍里的金衣都没开口,银衣更像随从,郡主又哪里敢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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