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雍回头看他,“我是莽撞了些,但又不蠢。”

        毕淮看着他飞身离去,默默叹了口气。

        就跟喝醉酒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似的,真正蠢笨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笨……

        若不是他有前科,自己又怎会这样小心翼翼?

        敖雍走后,毕淮抬眼看了一眼苟在阵法当中的酆承,取出传讯玉简将方才发生的的一切告诉了谢释渊。

        谢释渊捏着传讯玉简,偏过头去看向了站在他身侧的秦姝,开口问道:“姝儿,若是我没记错……那个无华天涛灯是不是在你手中?”

        秦姝点头,抬手摸了一下储物镯,一盏灯便出现在她手中。

        “你要这个?”秦姝说着便将灯递给了他。

        谢释渊伸手接了过来,将灯反反复复打量了一遍,蹙起了眉头,“阿仰是在暗示什么呢?”

        这灯和那个献祭阵法……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秦姝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模样,就问他,“有什么烦恼的?说出来我也帮你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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