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刚似乎还是有些不信。
空桑倒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说服周志刚。
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时间。
“长话短说吧，两个问题。”
“第1，你清不清楚自己祖上的身份是长生宫的守陵人？”
周志刚愣了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空桑见状，叹了口气。
看来，对方是没有什么线索了。
不过1开始，空桑也没有太指望。之所以来此，也是因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再和汪直碰1碰。
“既然不清楚，那么第2个问题吧。”
“当初，在你的课堂上应该也有1些曾经欺负过徐艺洋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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