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锐不是现在这么一个身份,而是一位大有前途的年轻官员,陆夫人就会非常满意。
张锡銮并没有强烈的想给何锐做媒的愿望,但张锡銮也觉得何锐这日子过的未免太苦了。作为长辈,张锡銮有些心疼何锐。而且当下的中国,有资格给何锐做媒的人,大概也只剩下张锡銮一人。
众人落座,老头子也观察着何锐,见何锐还真的看了陆月樱好几眼。便觉得大概有戏。这顿饭吃的还行,吃完饭,陆家三口随着张夫人到花园里赏花。张锡銮把何锐请进内室,才说道:“贤弟,以你今日这般,想找个志同道合之人,想来已经不太可能。不知贤弟觉得可否如此?”
何锐此时有点心烦意乱,陆姑娘容貌谈吐都很不错,但何锐自己却还是顽强的抵抗着结婚的冲动。
张锡銮见何锐不语,叹道:“贤弟,少年夫妻老来伴。”
所以老头子便笑道:“贤弟,我二十岁前即为监生。同治初在武昌从军,投效于广东嘉应州军务处。32岁入奉天讨马贼有功,任通化知县。那时候也是意气风发,以为大有作为。成婚之时也不情不愿。与贱内相濡以沫数十年,现在很是感激贱内。”
“张夫人的确是张公良配。”何锐叹道。但何锐随即就想立刻婉拒,因为心里面的柔软让何锐十分警惕。
“贤弟,你惊才绝艳,定然担心温柔乡是英雄冢,哥哥我不奇怪。哥哥我以为,再过20年,贤弟声望地位必然高过现在无数。然而,贤弟可否想过,你终究是人,总有身体衰弱的日子,身边总是要有个人互相扶持。等贤弟过了壮年,身体开始衰弱之时再成亲,想来什么样的都能找到。可到了那个年纪,贤弟以为身边之人会觉得能与贤弟相伴多久?”
何锐有点不高兴了,“张公,那时候便更该独自生活。”
“贤弟,你并非闲云野鹤之人,今日中国无你不可。既然如此,便听哥哥一劝,此时你若成亲,找到的还是相伴一生的伴侣。再过10年,就算是贤弟一心想对夫人好,对方心思也不是贤弟能想。哥哥这么说,全是过来人的话。还望贤弟不要觉得哥哥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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