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子一直到脚跟,哪里没遮住了?
保守到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
“没有穿外袍就叫没穿衣服吗?嗤!”
一瓢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恼,又不敢上前,只能退至门外,运功将门带上。
“我说你好歹是个nV人,怎麽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你说你说你说,你怎麽那麽多废话要说?我还说你是个男人,怎麽罗里吧嗦叽叽歪歪一大堆?”
一瓢争不过她,蹭一下离开小楼。
青烟望着房门,若有所思。
她现在的耳力似乎变得更好了。
早早就听见动静,把衣服拉得严丝合缝,不给一瓢看见丁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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