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注意力,曾芷琪拉着顾廷雪来到了别墅的大书房。
书房里亮着柔和的暖黄色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书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寂静的夜色。
「那个……廷雪,这道二次函数的压轴题我算了好久,答案都不对,你教教我好不好?」曾芷琪把数学讲义平铺在大理石书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试图用学业来打破此时空气中那有些过於黏稠的暧昧气氛。
「好。」
顾廷雪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双看着曾芷琪的凤眸里,那股专注与炽热却比平时更甚。
她拉过椅子,却没有坐在曾芷琪的对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贴着曾芷琪的右侧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衣服的布料磨蹭在一起,曾芷琪甚至能感觉到顾廷雪刚洗完澡後、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气。
「哪一题?」顾廷雪微微倾过身子。
「就、就这一题……」曾芷琪被她逼近的气息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指尖颤抖地指了指题目。
顾廷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随後伸出右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支木质香钢笔。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顾廷雪在拿笔的时候,那修长白皙的手背,极其轻柔、若有似无地在曾芷琪有些发汗的小手上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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