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日日在门外敲他的房门,喊他出去也玩一玩,他说看完了书马上就出去,实际上是连门都不敢开。
今晚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万万没想到对方喝大了,一回来就靠近他。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五脏六腑,骆静言单薄的身躯僵硬,昏暗的光线也掩藏不住红透的脸。
“放,放开我……”一紧张,骆静言话都说不顺溜。
怀里的侄子挣脱他跑了,不明内里的骆大河跟着来到对方的房间。
“咋了?”他手里还提着打包的下酒菜,“是不是小叔今儿回来晚了你不高兴?”
他们叔侄俩相依为命,骆静言小时候是骆大河管着他,骆静言稍微大点,风水轮流转,像别人家媳妇儿似的管着小叔骆大河,不许人吸烟,不许酗酒。
灯也不开,骆静言背对对方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我有事说。”
骆大河走近了问,“啥事啊?”他扬扬手里的下酒菜,“有牛肉,吃不吃?”
哪想骆静言一把夺了出去放冰箱里面了,跑回来气呼呼地说,“骆大河,你就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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