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潮之后，翟光渠就又不肯动了，气得赵韵文在心里大骂她是王八。
这种话不敢嘴巴上骂，她隐约觉得就算翟光渠是个抖M，她也不喜欢这个词。
赵韵文确实猜对了。
翟光渠仰视着她的脸，一边享受着赵韵文的主动，一边分了一点心神出来继续先前的思考。
她在想和赵韵文一起翘课的那个学生。
赵韵文十九，比一般的高三生大两三岁，但她脸颊本就长得稚嫩一点，发育期又没有好好补充一样，多出来的这几年就好像没多似的。最近好好养起来之后，那股社会气息也不见了，看起来就像个普通高中生。但不管怎么说，赵韵文到底快成年了，还混过社会。按理来说这两个学生站在一起，应该是赵韵文显得稍微大一点，可偏偏是相反的，另一个学生反而比赵韵文看着更沉稳。
这种沉稳不像是因为性格使然，更好像是……早熟。
翟光渠很熟悉这种早熟，因为她自己就是过来人。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她也非常清楚这帮青春期的孩子故弄玄虚装大人和真的经历过一些事而变得沉着起来的不同表现之处。她可以完全肯定，这个学生是后者。
她还唯独对着赵韵文挤眉弄眼的时候格外活泼。
在警局里，来领人的学生家长，她一个一个都有确认过。来认领这个名叫衢灯月的孩子的家长，姓解，和她的关系是母子关系。
孩子就像是个最普通的翻了错的孩子一样，一边道歉一边有些怯懦地去牵母亲的手，而母亲轻声训斥她，却又格外温柔地将人带走了。
看起来多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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