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爷,都打听清楚了,家中只有那女子一人,男人在当兵,前番攻晋之战,上到战场,至今未归。”
“好,好。”苟沮闻言,下意识的搓了搓双手,露出了一副贱相,继而指着几名家丁道:“你们在外面守着,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明白,少爷请放心。”家丁应了一声。
“妈的,穷当兵的,死在战场最好!”
又骂骂咧咧说了一句之后,苟沮也再忍不住了,当即上前,敲了敲木门。
民房的院子中,一名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正在晾衣,她确实长得很漂亮,虽说一身朴素,清汤挂面,但却难掩秀美之色。
听到急促敲门声,女子连忙将最后一件衣裳晾完,放下衣盆之后,也快步走向了大门。
“唉,来啦来啦……”
本以为,是村里邻居敲门,可开门之后,见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富家子弟,女子不由微微一愣,继而狐疑的问道:“请问公子找谁。”
“怎么?小娘子不记得我了?”苟沮一手搭在木门上,一面贱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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