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轻声低喃，摇着头。
“……”林鸿微微皱起眉，试着呼唤，“小人！”
“诶？主人？！”
小人的动作一顿，茫然的看过来。
她脸上有些伤痕：“主人……不是说过，不能偷看的吗？”
“我们是在光明正大的看，怎么会是偷看？”
心魔一幅贱兮兮的样子，和不远处的獬豸对视，很是臭味相投。
“很难受吧？”林鸿沉吟少许后问，吐出口气。
“不难受，能帮助到主人，怎么会难受？挺一挺就过去了。”
小人脸上露出艰难的笑容。
心魔看向不远处的獬豸：“你看看人家，明明都是宠物，你却好吃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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