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

        你是大学教授,我说不过你。

        安信说:“莲莲,你不赞成我和香玉复婚吗?”

        乔青莲说:“我对香玉的人生从来不干涉。我只是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给她搭了一把手。现在,无论她怎么选择,我都支持她。她不需要问我怎么想,她只要问自己的心怎么想。我刚才反驳你,也并不是为严白开脱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

        苏香玉看看乔青莲,又看看安信,说:“我不会和你复婚,我落魄的时候是莲莲收留了我。”

        乔青莲说:“你不用考虑我,你只需要问你自己。”

        苏香玉说:“我最寂寞的时候,是严白给我信心。他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有可取之处的女人。不是你们眼中的一无是处的破烂货。”

        安信说:“现在,你们是在谈恋爱,谈恋爱不都是捡最好听的话说吗?你没有听那几个老人家说吗,你带的是女儿,女儿跟着自己的亲爹是最好的。我女儿我怎么会放心她跟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后爹呢?”

        苏香玉气得脸色发白:“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安信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一个大男人可不会想到这些,是人家提醒我的。如果你要是一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管孩子,那这样,我也不阻拦你,你把女儿给我带,我带两个孩子,你和那男人快活去吧。你再马上和那男人生一个自己的小孩,你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过日子。你就不用管我们的死活了。让我们自生自灭吧!”

        苏香玉气得发昏:“我是一个只顾自己的快乐,不管孩子,不负责任的母亲吗?我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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