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说:“是啊!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苏香玉微微变了脸色,和一个不太熟悉的人,也不好说自己的婚姻情况。
她说:“我、、,我今年过年以后才过来。”
完全是答非所问。
严白估计苏香玉有什么么难言之隐,就没有再追问,问:“你是来报名学驾照的吧?”
苏香玉说:“我早就报名了,就差最后一次路考了。还有九天考试,我得抓紧时间练练。”
严白说:“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怎么会想到学驾照的呢?我是说,女的学驾照很少的。”
苏香玉说:“我现在在沪海大学后勤处上班。我学驾照是因为莲莲,就是乔青莲,她让我学的。她要到美国待产,我去照顾她,她说,美国是车轮上的国家,地广人稀,必须要会驾车,否则,出门办事,寸步难行。”
严白很惊讶:“你在沪海大学?乔青莲到美国生小孩?她和美国人结婚了?”
苏香玉笑着说:“是啊。我现在在沪海大学。乔青莲她和中国人结婚,不过,是美籍华人。”
严白说:“看样子,我们没有见面的这六年,发生了很多事啊。你每天都来练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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