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翠笑着说:“男孩子,坐不住啊。撕棉花闷着,一坐就几个小时,也怪难受的。他们隔两天也帮我们来挑水的。”

        乔青莲却在想,前世,我一到晚上就要睡觉,从来没有帮母亲撕过棉花,那样高的堆,是怎么样一点点消下去的?是母亲日夜不停地撕,才撕完的吗?这一堆撕完,马上下一波又要来了,整个一个秋天,母亲就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乔青莲觉得要想想办法了。

        怎么样才能将年轻人吸引到我家来,帮我撕棉花呢?

        我要好好想想。

        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我还在撕棉花,洗洗睡觉,明天只怕要迟到了。

        我如果不撕,母亲就更撕不完了。我多撕一点,母亲就少劳累一点。

        曾照兰说:“莲莲,你赶快洗了睡觉。华华姐早就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别打瞌睡啊。”

        乔青莲说:“我再撕一钵就睡。我不撕,妈就更撕不完了。”

        说着,又装了一钵,放在面前,小手飞快地撕着,并且,将好花和坏的花,分别放在不同的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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