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跟我说你不介意。”纪寞轻笑一声,“不可能的,你介意得要死,你的占有欲几乎将我淹没。我不想跟别的男人做爱时,还对你心怀愧疚,这样我会不爽。”
萧烈又忍不住哭了,哪有人把出轨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别哭了。”纪寞给他擦着眼泪,揉了揉他的头,将他放在沙发上,而自己则理了理衣服起身。
“你去哪?”萧烈哽咽道。
“我去吃饭。”纪寞笑了笑,“有人请我喝奶茶。”
“秦俞?”萧烈双手捏紧。
“对啊,他说得很对,虽然他什么都没有,但他挺好看的,嗯……重点是他够骚。”说完,纪寞转身出门。
“啪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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