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利将自己灌的醉醉的,不给自己留有余地,他仿佛只有喝了酒之后才不会去想那个女人。

        帝墨寒派人将景利送回了家。

        半夜的时候,景利醒来了,跑去厕所吐了几次。

        “辛澜!”景利下意识的叫辛澜的名字,平常不管什么时间点,辛澜听到了都会赶过来。

        景利没等到人来,有些气急,把浴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发泄完以后,景利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眼睛有些模糊,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景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景利只觉得脖子有些痛。

        看了看周围,原来自己在浴室睡了一夜,若是辛澜在的话,一定会让自己睡到床上的吧。

        又想起来了辛澜,景利顿时觉得有些烦躁,她的突然离开,确实令他还有些不适应。

        一连好几天,景利过的都是浑浑噩噩的,景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个女人嘛。

        一大把一大把的女人,何必想那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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