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直站在忍让的那一派,如今回去直接摊牌,我恐怕双方都不会待见我。”贺辰郡脸色难看,她心里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后退一定是一个选项,然而她现在却没有选择另一方的权利,因为此事,她已经将那一派之人都给得罪光了。
“无论是忍让,还是强硬,其目的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你只要理由够充分,我相信没有人会固执己见的,就像你曾经也不是一个坚定的忍让派吗?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了这么多,现在还不是后悔了?”
“你都能弃暗投明,别人更加可以,毕竟他们都没有付出什么。”
贺辰郡一脸担忧的问道“如果真的有族人不依不饶呢?”
“那便是其心可诛,他的心究竟在不在贺府的身上,都值得怀疑了。”李太冷漠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道杀气“任何不辨是非,固执己见者,不是坏就是蠢,无论哪一个,留在族中都是祸害,倒不如直接铲除来的干脆。”
贺辰郡看着李太的眼神,全身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自己族人动手,她是从来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的,然而李太说的这么轻巧,是不是因为这贺府不是他李府的关系?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入夜,海风吹向沙滩,李太四人坐在沙滩上望着海上的风景,一轮圆月挂在空中,影子倒映在海面上,一只只巨大无比的海兽,在海面上拍起滔天的巨浪,时不时一声的哀嚎,撕破了长空。
贺辰郡和霍浩森坐在一起,而李太和沈皇琦坐在一起,双方只和身上的人交流。
“你什么时候能回去?”沈皇琦手里握着沙子,然后松开了手掌的一条缝,沙子沙沙的落在沙滩上。
李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一个月之内会有消息。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消息的话,那回去计划,又会变得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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