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相信你。那么，他现在人在哪里？”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回公寓了，又可能是去外面见其他客人。”
苏莹颔首，“行，我清楚了。你忙你的去吧！”
说罢，在杜九的目送之下，苏莹扬着下颔离开了。
姚小果正让陈姐陪着下楼。打算去不远的公园散散步。
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应声而开，她正准备走出去，一抬头，却惊见一抹身影。
苏莹正等在电梯外，万万没想到居然冤家路窄，会在这儿遇上姚小果。
惊讶、狐疑之后，她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语气狐疑而僵冷，充满了嘲讽。
姚小果没答话。这个问题，她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在这儿养胎吗？
她微微侧身，避开苏莹打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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