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动作,杀手眼中的轻蔑之色一点点被惊恐替代。

        鎏禾一边握着飞镖在他脖子的皮肉上雕着花,一边幽幽道:

        “我还需要你告诉我什么吗?木九那个蠢货都把野心刻在自己脸上了。”

        “说吧,木九给了你们多少钱?值得你们把小命都给搭上?”

        “真是够愚蠢的。”

        “……”

        杀手哆嗦着嘴唇说:“头头……领没……没给我们说,我我…我们只负责杀……杀杀人。”

        鎏禾手中的飞镖转而往上,伸入了他的口中,朝着他的喉咙狠狠刺了进去。

        把飞镖拔出来,一把插在他的左胸处。

        鎏禾浅笑着:“听,好像是你的心脏一分为二的声音。”

        她站了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还故意大声说给意识涣散的杀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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