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战友挡子弹是友情,大姨子刚工作一两年,估计工资攒的不多,是否想借点钱,帮一下那位战友的家里?

        邢宝华刚想说要借多少的时候,听耿玲说道:“我们把他送回后方医院,经过六七个小时的抢救,命是保下来了。”

        别怪邢宝华心里来句卧艹,一梭子下去还能喘气,有点违反常理。

        邢宝华瞪大研究很少惊讶的看着耿玲。

        耿玲解释道:“他胸前的弹夹带挡住了大部分子弹,打入身体的子弹没打到要害,虽然救活了,可也算废了。一条胳膊残了,锁骨断了,右肺切了三分之一,医生说打烂了,要不是命硬,光失血就要他的命。

        在缺血下,我也献了血。他救过我的命,身体有我血。”

        邢宝华有点挠头,这逻辑有点乱,有点狗血爱情的倾向,不,就是。

        “我陪着他养好伤,一起回来,说来也巧,他也是鲁东人,老家在鲁南老根据地。”

        耿玲的故事有点眉目了,后面的事儿也好猜了。符合千百年的古老传统,救她一命,以身相许?

        发生在这个开放的年代,少之又少。

        “他回老家了?”邢宝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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