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唱新歌。”邢宝华重重地点头应道。
李大爷倒是牢骚了,说道:“大过年地吹唢呐,多喜庆啊!”
话说是这么说,可听李大爷的语气倒是另一种意思呢?
唢呐就不能在春晚吹了?
就在这一空挡,马、姜师徒又上来插科打诨。给李大爷,王维豹等人准备时间。
王鑫峰把吉他给王维豹,两人又换了一下位置。
李大爷又让人给他架起一支麦克风来。
现场有点懵,怎么又往上加人了。
手风琴,那个喇叭是啥?我靠,唢呐竟然配合重金属?
这是魔改啊!
都瞪眼眼神,伸长脖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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